搓草绳的时候,草屑会沾到身上,皮肤娇嫩点就会很痒。

江行野看到她,黑眸发亮,伸手去牵她,许清欢却避开。

他的眼眸变得暗沉,却看到许清欢走到井台边,舀了水洗手,她两只白嫩的手搓在一起,将指甲壳剔得非常干净。

江行野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毛巾,她擦好了,这才牵起了江行野的手,两人去了屋里。

“她说了什么?”江行野很紧张,紧紧握住许清欢,生怕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将离开的话。

“没说什么。”许清欢察觉到他的不安,加了一句,“我不想听到她说话,她的话里没有一句话是真话,与其听假话,还不如不听。”

江行野这才松了一口气,眉眼松散下来,“嗯,那种假话,也没必要听。”

许清欢掏出了一枚锻骨易筋丹,成人拇指般大小,她每天刮下来一点吃,体质有了很大的改善,山林中那两人,如果没有江行野,她未必能够反杀,但逃命绝对不会有问题。

她担心宋宛霖这疯子会再派人来,江行野的未来有无限可能,不能在这种时候折损在宋宛霖这样的卑鄙小人手中。

她切下八分之一来,递到江行野的嘴边,“吃下这个,会很疼,全身就跟刮骨剥皮抽筋一样地疼,但扛过来了,就是一番脱胎换骨,你怕不怕?”

“不怕!”江行野只看着许清欢的脸,哪怕是毒药,只要是她递到他嘴边的,他也能吃下去。

许清欢将这半个小拇指般大小的丹药放到了他的口中,丹药入口即化,顺着喉咙管下去的时候,刀刮一般的疼痛传来,额角的青筋暴起,一直拉到了脖颈上。

他闭了闭眼睛,松开了许清欢的肩膀,朝后退了几步,支撑不住,瘫倒在了炕上。

紧接着,正如许清欢所说,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透出疼痛,经脉寸寸断裂,寸寸组合,骨头同样一点点被敲断,再一点点被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