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指着葡萄糖道,“病人胰脏破裂,地塞米松对胰脏有毒副作用,而且药剂里有消炎药,与地塞米松存在配伍禁忌。”

“你胡说,大家快看,刘卫军又活过来了,他的心脏又开始跳起来了。”谢群芳如死而复生的是他自己一样,方才还惨白的脸,此时兴奋得红光满面。

刘卫军的确是活过来了。

但这时候,众人才看到,许清欢一直捏着刘卫军的手腕没有松手,直到看到仪器上的心跳趋于平缓,速度正常,她才松开。

“所以呢,你以为他活过来了,你所做的一切就不会有人追究了吗?”许清欢道,

“你不是一再问我,给刘卫军吃了什么吗?我告诉你,如果不是我给他吃了我制的救心丸,十分钟前,他就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制的救心丸?”谢群芳显然不信。

许清欢拿出一粒救心丸,邓爱国接过来,凑到鼻端闻了一下,顿时神清气爽,他相信这药丸的确有奇效。

“邓院长,要么是一场重大的医疗事故,要么这是一起谋杀案,要请公安介入,看您怎么选择!”许清欢强势道。

“不,不能让公安介入!”小护士在一旁急得哭起来了,不顾谢群芳挤瞎了眼的暗示,指着谢群芳,“是谢主任让我换了水,加了地塞米松,她说出了事她负责任,呜呜呜,不是我的错,这和我没关系。”

这小护士哭得这么伤心,但许清欢并没有半分同情她的意思,身为医护人员,哪怕是有人拿刀逼着,也不应该做出这种违背纪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