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被人胁迫着谋杀,没有半分区别。
邓爱国不敢置信,他气得要死,如果是医疗事故,那他也脱不了干系,这种时候,谢群芳是他亲娘,他也不能牺牲自己去保她了。
他直接让人找来了公安,谢群芳和小护士一同被带走。
马金枝懵了,看到公安,她吓得魂都快没了,这会儿也不敢再作祟,就坐在病房的角落里,嘴里念念叨叨,谁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。
两小时后,公安再次来了,将马金枝带走。
她大喊大叫,“我没想他死啊,他是我儿子,我怎么会想他死呢。”
医院里的人均是不解,但也阻挡不了他们脑洞大开。
“难道谢主任让人换药,是受了这个人的指使,就是想要她的儿子死?”
“这天底下怎么还会有这样当妈的,为啥啊?”
“还能为啥,你没听她之前死活不让许医生给她儿子的动手术,还没开始治疗,就说他儿子被治死了要怎么赔偿,这是巴不得儿子被治死了,好讹一笔钱呢。”
虽然医护人员这么讨论病人家属不应该,但不得不说,马金枝在医院里唱的这一出一出大戏,实在是把人给厌恶狠了。
江行野晚一些时候过来,就从楼下上楼这会儿功夫,就听了一耳朵。
看到许清欢,江行野上下打量她一番,见她身上没有受什么伤害,也还是不放心,“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许清欢摇摇头,“你都忙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