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敲响了,任京墨颤抖不已,任商陆坐着半天没有动,紧紧地搂着孙儿。

“任爷爷,是我!”

许清欢的声音传来,任京墨跳下地跑去开门,一头扑进许清欢的怀里,“姐姐,姐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有记忆以来,姐姐是为数不多会对他好的人。

许清欢终于松了一口气,她没想到李伯伯他们会将这对祖孙送到上江大队来,只要他们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总是能够照应得到。

今天因为是江行野去接的人,许清欢先前给任家祖孙留的东西也都带来了,许清欢环视屋子,锅碗瓢盆都有,床上的被褥很薄,不过现在是夏天,夜里也不凉,暂时还能够凑合。

就一老一小身上的衣服都很破旧,鞋子十个脚趾头露了足有五个出来,鞋底薄薄的一层,和打赤脚真没有两样。

许清欢心里有数后,没敢多待,只将三个肉包留下来就离开了。

任商陆将肉包递给孙儿,自己也拿了一个吃起来,这些日子,有了许清欢的资助,他们总算是吃上了一顿饱饭。

看得出来,他们能够从城里到上江大队,其中这姑娘肯定出了力。

他死不足惜,一生的本事想要找个人传承下去,哪怕在这样遭受了足够多的苦难的年月,他心中的信仰也没有磨灭。

这世间恶人多,但好人也不少,难道不是吗?

许清欢从小草棚里出来,看到不远处有人,走过去一看,果然是江行野。

许清欢起了促狭心,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一只手臂从身后猛地一环江行野,另一只手臂勒住他的脖子,“举起手来,投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