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野没想到自家小未婚妻还有这等小孩子心性,担忧的心也跟着放下来了,他配合地举起手,转过身,将姑娘搂在怀里。
夜幕将二人笼罩,成了最好的保护色。
两颗心砰砰砰地跳,相互呼应。
尽管很舍不得松开,江行野还是怕有人
看到了,牵起她的手,朝家的方向走去,也没有问她怎么会去看那一对祖孙。
“任爷爷医术高明,是我曾经学医从师过的老师的师兄,按照辈分,我应该喊师伯。今天从大队长家回来,我看到任爷爷,就过来看看。”
许清欢上次在县城里,丢魂落魄,眼圈儿红红,他后来就专门去打听过了,那一带有个常年被虐待殴打的五岁的孩子就是任京墨。
今天他去接人,看到这一对祖孙,心头也不平静。
“他们在上江大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,我会看着的。”江行野不忍心未婚妻难过,与她十指相扣。
但他也有些担心她会嫌弃,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。
许清欢扭头对他嫣然一笑,月光下,姑娘的脸白得发光,眼眸潋滟,像精灵一样,美好得让人担心她下一瞬就会消失。
第二天,生产队打算办家具厂的风声传了出来,陈德文三人过来提了粮食过来讨论办厂的事。
他们那边本来可以开火做饭了,但知青点每天三顿都是稀得筷子都立不住的玉米糊糊,野菜黑面窝窝头,让他们喝稀饭,吃肉包子,他们担心会被骂。
可和知青点一块儿吃那玩意儿,三人实在是咽不下去。
索性躲在许清欢他们这儿吃,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