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觉得自己说错了话,“不是,我不是说让你去打听我,我是说时间长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要是她特意去打听他,被有心人听到了会坏她名声。
说到这里,他索性转过了头,只留给许清欢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,冷漠而又坚毅,“你应该听说过,我砂过人。不管是什么理由,当时我的确是要将那人砂死的!”
举起刀砍下去的那一刻,没有人的心里还存有一丝的慈悲。
包括他自己。
或许事后
,他也后悔过,也侥幸过,也感激过上苍的垂怜,但那一刻的残忍与决绝却是真实地存在过。
因为那人想砍死他,而他想活。
他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扭头看许清欢,眸光中的没有那熟悉的凶戾,温柔而又疏离,深情而又淡漠,“你怕不怕?”
江行野的声音颤抖,透着无尽的冷漠,宛若从地狱里飘出来,令人心惊胆战,但这样的江行野连狗见了都得心疼。
许清欢的手缓缓地抬起来,搭在他的手臂上,硬得像铁,灼热似火,“那你会不会有一天想杀死我?”
江行野的心如同一片荒漠,他失去了知觉,并不能感觉到许清欢的手与他的小臂接触,他只看到许清欢的脸上没有恐惧,她如蝶翼一般的长睫微垂,他看不见她眼底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