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!不会有那一天!”他急切地说着,凭着本能。
许清欢抬起眼看向他,眼中是真切与诚挚,“那我为什么要害怕?还是说,你故意和我说这些,本意是不想载我?”
说完,她松开手,转身就走。
江行野手速快过脑速,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低声带着哀求喊了一声,“欢欢!”
这两个字曾经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胸腔里回荡,他喊给自己听,唇瓣每一次颤动地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的心都比吃了蜜糖还要甜。
但他从来不敢喊出声来,哪怕是午夜梦回,一个人在床上,他都不敢出声。
那是亵渎,是伤害,他不能让自己玷污她,哪怕是喊她的名字。
许清欢猛地扭头看他,这耳朵听了都要怀孕的声音,令她酥麻得浑身发软。
江行野感觉到了她的异常,后悔自己的冒犯,快速地松开她的手,闭上眼睛,脸上血色褪尽,如同死刑台等待被处决的罪犯,只等着头上的那把刀落下来。
“你喊我什么?”许清欢看着他这副模样,既心疼又有些好笑。
江行野睁开眼睛,看到了她盈盈的笑脸,顿时感动得有点想哭,“许知青。”
他不敢再喊,只乖顺地这样叫她。
许清欢噗嗤一声,也不跟他计较,“你想说什么快点说,再耽误下去,我都没时间了。”
江行野抿了抿唇,“你要去哪里,我载你去。”
许清欢好笑地问道,“不怕人看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