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车在街角右转,又行了半站路,来到红星电影院的后门,许清欢下了车,林夏兰连忙跑上来,“怎么样,怎么样?我看到许漫漫追了上去,她是不是又去破坏你们了?”
她穿着一身绿军装,梳着两条麻花短辫子,明媚张扬,非常利落。
这个时代的人,衣服没有亮色,主流就是白、黑、灰、绿。
许清欢扯了扯唇角,“你错了,她不是来破坏我们的,她是来加入我们的。”
书中可不就是这样,许清欢和蒋承
旭结婚后,多年未孕,许漫漫爬上了蒋承旭的床,厚颜无耻为自己找理由,
“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,我只是太爱你和姐姐了,我不忍心看到你和姐姐百年之后,无人承续香火,我和姐姐身上流着相同的血,由我来孕育你的孩子才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
第2章 凭江舟行野
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两百米,林夏兰忍不住道,“我才听说新语已经下乡了,那你打算怎么办?现在工作很不好找,我爸妈到处打听,没有工厂招工。”
许清欢相信这话,林夏兰的父亲是申市机械厂厂长,母亲在知青办工作,饶是如此,林夏兰的工作还是她三哥让给她的,她三哥自己下了乡。
“新语去了哪里?”许清欢心情有些沉闷。
她、林夏兰和乔新语是从小到大的同学,三人一起上小学,初中和高中,毕业半年了,乔家终于扛不住知青办的狂轰滥炸,不得不让新语下了乡。
许清欢是因为之前林母把她借去知青办做了两个月临时工,要不然,三个月前就下乡了。
“去了黑省,红旗公社上江大队。”林夏兰道,“我哥也是去了红旗公社,不过他不在上江大队,他在辽中大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