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邀约,只要不是柳下惠,是个男人都受不住。
何况……
“你是不是在想,这粉抽了,我再有自制力,也受不住了?”
宋隽言突然开口。
俞念怔了一怔,错愕,“什么?”
宋隽言夹着烟,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这个。”
俞念脸上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,“你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宋隽言平声道:“上一周,在天堂人间,黄浩喝高了,自个儿说漏了嘴。”
“你知道,你还……”
杀鸡抹脖似的,她瞬间住了嘴,一双眼瞠得大大的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“你给我吃了?”
宋隽言视线在刚刚她喝过的水杯落了一下,转过头,清俊儒雅的脸庞终于皲裂出凶狠和杀机。
“国家严禁黄赌毒,我再恶心你,也不会碰这些,放心,只是一点点催情的药物,足够你快活了。”
俞念慌了,想去抓他。
他后退,恰好躲开。
俞念扑倒在地。
药效上头,半点体面也顾不得了,她扭着身子去拽他裤腿,“隽言……你不能,我是真心……”
宋隽言哂然,“真心?俞小姐,你演入戏了吧?”
俞念一噤,仰头。
他低着头,也在注视她。
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一字一句,也仿佛裹了坚冰,扎她的血与骨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自食恶果吗?”
宋隽言一厘一厘抽出她紧拽的裤腿,“至于你那点不甘就别高攀‘爱’了。慢慢享用。”
宋隽言后退,开门一霎,涌进来两个壮汉。
俞念嘶声力竭,“宋隽言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宋隽言!你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
“宋隽言!我错了!”
……
门一寸寸合拢。
一寸寸淹没女人癫狂的哭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