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浩没看见,一心扑在那烟头上。
烟头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。
黄浩崩着的一口气舒了一半,“那是当然,我是良心企业,一心只想造福百姓与社会。”
宋隽言‘嗯’了一声,嘬一口烟。
过一道肺,再徐徐吐出。
烟雾腾腾。
黄浩剩下的那半口气也松了。
恰时门被人推开。
是俞念去而复返。
她脸上斑驳着泪痕,带着哭腔,“我戒指掉这儿了。”
黄浩见状,立马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宋隽言没留。
锁舌落下。
很清脆的一声响。
像某个仪式启动的暗号。
俞念心绪翻涌了一下,攥紧了拳,抬头,看向宋隽言。
烟雾浓郁,熏缭男人一身,却遮掩不住他英武的身板,分明的轮廓。
这样的男人哪怕只吃到一次也是赚了。
何况……
俞念滚了滚喉咙,“隽言……”
宋隽言看着她。
视线仿佛带着火,灼烧她小腹。
一点点火热。
一点点炽烈。
她仿佛咽下了一块盐田,渴得厉害,“我今天来之前还在担心。”
宋隽言顺着她的话问:“担心什么?”
俞念咬唇,气息紊乱、急促,“我还来着姨妈,不能喝酒,幸好,今早起来,姨妈走了。”
赤/裸裸的暗示。
这阶段可以不用套。
既舒服,又不怕怀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