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进来,白景泽仰头微笑着,眼神亮晶晶地望过来,平时漂亮得过分锐利的五官,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无比柔和,半长黑发垂在锁骨上,睡衣领口不知为何开了一些,白晰细腻的皮肤和肌肉一览无余。
林周轻咳一声收回视线,坐在左侧床边,把家居服的袖子捋上去,开始往手臂的伤疤上涂药膏。
白景泽放下书,往她那边挪了挪,十分顺手地拿过她的药膏帮她涂。伤口拆线一两个月了,疤痕已经变得很浅很平,白景泽的指腹沾了药膏,动作温柔地揉搓着轻微发红的皮肤。
“你的书堆得有点多了,过两天给你装个书架放起来。”
“唔……我其实打算把看完的那些卖掉的。”林周随口道。
“别啊,给我看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我看得确实慢……所以还是装书架吧。”
林周笑笑,决定随他。
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柠檬香气散逸开来,白景泽回过神来,道:“我收收。”
“没事。”
和林周待在家里的时候,白景泽不用进行信息素屏蔽,连手环也不用戴,是梁思越特地交代过的,常规化的训练内容。不过偶尔还是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,常常会突然散出味道。这也是白景泽喜欢和林周待在家里,而不是跑去公共场合约会的原因之一。
现在,他握过来的手和涂药的手指温度都有点偏高,被他接触到的皮肤渐渐有种发痒发麻的感觉。
“好了……”她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,递过湿纸巾给白景泽擦手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