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相介绍后,林周又道:“我现在可以带他走吗?”
沈从安突然发现,刚刚还拿腔拿调喝酒的白景泽,不知为何突然就趴在桌子上了,而且眼神一直盯着他的家属。
沈从安赶紧道:“可以的可以的,很抱歉,聊了一会儿就让他喝多了。”
林周点点头,俯下身,茶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白景泽,道:“回去了。”
回去,回家。
白景泽起身,不知为何踉跄一下,被林周揽着手臂,带着往外走。沈从安原本想上前帮忙,却看到他在背后摆了摆手,示意他走开,沈从安顿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他的脚步越来越虚,林周不得已一手紧揽着他的腰,把人扶稳。两人搀扶着走出酒庄,在门口等着侍者把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。
白景泽垂眼看着腰侧那只白净修长筋骨微凸的手,眯着眼睛低头笑了起来。
天下起了小雨,小到只能用“润如酥”来形容的小雨。路灯给他们整个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春夜里湿度很重的水汽包裹着两人,他的脸还红着,林周不太清楚醉酒状态下的他在想什么,这个含羞带怯的笑容看得她微微怔了一下。
白景泽看着晃神的林周,伸手捧着她的脸,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了上去。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吻上来,但林周随即扬起脸,迎着那个吻,微微张开了嘴。
白景泽的气息探了进来,清冽微甜的酒味淡淡地在口腔里蔓延,可能是心理因素的加成,是让人感觉置身于凉爽夏日里的酸甜味。
分开的时候,白景泽的鼻尖蹭着她的脸,看到她眨了眨眼,问:“尝得出来这个味道吗?”
“青草,葡萄柚之类……你喝了白葡萄酒?”
“嗯。”白景泽点头,眼睛弯了弯,“第一次亲我的时候,嘴里就是这个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