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道枪伤是一道标记,提醒着白景泽当年的事情,他怎么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但他的情绪和眼泪,林周并不在意,也觉得不值一提。
无力感再度笼罩了他,他焦灼的、沮丧,一切只是他的一出独角戏默剧而已。
他立刻起身,问道:“你要去哪?”
“住酒店,我重新买了明天的机票。”
白景泽赶忙上前,想拦住她,“要不就住这——”
他走得又急又快,拖鞋都掉了一只,没穿鞋的脚一下子踢在了沙发腿上,人被绊了一下,差点跪倒在地,伸手扶住沙发才勉强没趴下。
从昨晚到今天,他的脑子、脸面以及形象大概都完蛋了。
就不该喝那顿酒。稍微失控一点,原本维持的体面和谐局面就全被打破。
林周转过身,被他惊到,放开行李袋过来看他,“白先生,你没事吧?”
那关切的眼神和语气都是真实的,白景泽抬头望着她,突然不打算维持什么形象了,他破罐子破摔道:“我脚好像扭到了。”
alpha在自己家客厅里踢沙发扭伤自己的脚,听起来蠢到不可理喻。但白景泽决定不管了。
这种局面林周也没想到,她走过来蹲下,想看看他的脚腕,手还没碰到,白景泽就把腿挪开了,他轻咳一声,道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