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泽没怎么注意天气变化,刚点开手机,各种天气短信和新闻信息扑面而来,中间还间杂着白淳佳的一些疯言疯语——
“守男德型alpha虽然说很受欢迎,矜持过头电话都不敢打,八十岁了也追不上人哦弟……”
“beta可是完全不受控制,随时能换人,自由度比我们oga高,你最好赶紧开屏,胸肌腹肌什么的快点脱了展示……”
“昨天怎么又被姓陆的找到了,真受够了,过完年我要跑路!给我在s市推荐个地方……”
……
手机被一把叩在桌上,昨晚的场景开始在他脑中回闪,白景泽是喝酒会醉但不会断片的人,酒醒了之前干了什么他记得一清二楚。
他又是乱脱衣服、乱说话,上手抱了人,还没控制住自己哭了……白景泽越回想越难堪,低头看了眼身上皱得不能看的衣服,浑身都散发着酒气,他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林周,喉结滑动几下,说了声:“我先换身衣服。”就跑进了卧室里。
等他洗完澡,换上了t恤休闲裤,一身清爽地走到坐在客厅的林周身边,终于试探性地问道:“白淳佳她……还有我,昨天有没有乱说什么?”
林周的脸色是平静的,职业基本素养是有的。她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白景泽张了张嘴,又磕巴地问道:“那……我喝多了,有没有冒犯到你?”
林周再度微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有,就扶了一路而已,醉酒后一点无意识行为算不上冒犯。”
白景泽怔住。林周没看他,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行李袋,说: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像是兜头一盆冷水倒下来,白景泽那翻腾的心一下子就熄火了,原本斟酌着用词想和她解释一下的,现在没必要了。
她应该听到了昨天他说到旧伤,但她不想提,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