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乱说什么话?”唐郁东拉着她的手腕想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来,秦馥嫣却坚持不动。
“我说的哪句话不对。只是跟老婆牵个手,这不是再正常不过,看你羞得脸都红了。那我要是在这里对你——”
话音刚落,唐郁东干脆伸手将她抱过来搁在自己腿上。
秦馥嫣穿着旗袍,冷不丁被他这么拎过来坐下,双腿是弯曲着贴在他西装裤上的,纤细如珍珠般的脚趾甲扒拉着真皮沙发,很是无错。
她纤细手掌搭在他宽阔的肩膀,手指用力抓住他的白色衬衫,慌张地往外面看了眼。
“门还开着呢。”
唐郁东突然直起身,嘴唇几乎要贴在她之上,两人隔着咫尺,他呼出的炙热气息勾着她。
秦馥嫣整个人僵住,垂下的浓密眼睫眨了眨,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,从纤细腰肢往下,沿着旗袍的开衩钻进去。
是他的手掌。
“你干什么呀你!”
秦馥嫣难得气急败坏地抓住他的手掌,是有些气恼的,“待会他们该进来了。”
“谁敢。”
秦馥嫣住院一周,唐郁东担心她的身体健康,每日哄着她睡下,自己去洗冷水澡,时间久了,他也有些撑不住。
他眼神变得危险,“乖一点,让我亲会儿。”
秦馥嫣羞赧垂眸,“又没不让你亲。”
下一秒,唐郁东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