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岑名和唐小塘在收拾其他东西,秦婉则为秦馥嫣洗漱打扮,换下那身病号服,穿上一套浅蓝色的山茶花底纹旗袍。
唐郁东全程坐在旁边浅棕色皮制沙发看着,目光炯炯落在秦馥嫣身上。
秦馥嫣不是没有察觉,只是房间里好几人在收拾东西,秦馥嫣这人最不喜欢当着外人亲昵,此刻他的目光太过热烈,反倒让她很不自在。
换好衣服,秦馥嫣在沙发坐下等候,秦婉和秦岑名他们提着东西下了楼,病房里徒然剩下他们两人。
炙热的阳光从白色窗檐倾泻而下,一直蔓延到铺着碎花桌布的茶几,桌上的白瓷花瓶里白色山茶花纯洁无瑕。
空气里都像是透着清新的味道。
秦馥嫣侧眸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。
他身躯高大,穿着的高级定制西装,周身透着一股傲然的矜贵和雄伟。
他粗犷的右手臂自然搭在沙发扶手上,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心朝上摆在她旁边,带着暗示性地勾了勾手指,“手。”
秦馥嫣不明所以看向他,便见他毫不避讳地勾住她如羊脂玉的手腕,将她的手掌握住,粗糙的手指慢慢挤进她纤细十指间。
不过是简单的一个牵手动作,不知道为何,唐郁东故意慢条斯理地进行,反倒是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。
秦馥嫣感觉胸膛里那颗心都跟着砰砰砰跳着。
唐郁东明显知道她的羞赧,却故意压低声音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秦馥嫣想将手挣脱出来,却被唐郁东抓得更紧,“慌什么,牵个手,又不是偷情做爱。”
唐郁东这人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糙汉子,什么话都能说地出口,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他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跟老婆调调情,怎么了?
但秦馥嫣却总是喜欢含蓄些的,这般直言不讳让她有些支撑不住,瞬间红了眼,“你这人真是……不要乱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