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瓷碗推到大毛面前,睇着牠津津有味的吃相。思绪再一次飞到何晓峰身上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又睡了一天,身体应该好点了吧?还有,他吃过晚餐了吗?
她越想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老把他记在心上,好像他有没有吃饱穿暖、过得开不开心,是全天下最最值得她在乎关注的事情似的。
以前不管她再关心任何人,也不曾惦记对方到如此程度。
可是没办法啊……她望着埋头苦吃的大毛叹气。脑子就是不听使唤,只要一有空闲,就开始他他他,何晓峰何晓峰个不停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「嗳大毛,」她轻抚着牠细滑的橘白色短毛。「你觉不觉得,我最近变得怪怪的?」
好像是从何晓峰出现的那一天开始——
过往这二十几年,几乎是从有记忆开始,她的世界就只存在着一个人——也就是弟弟小旬。虽说育幼院院长跟老师们对他们极为照顾,但经费不足的情况下,身为姊姊的她,仍旧得肩负起照顾弟弟的重责大任。
读书空暇之余,她就靠打工赚取两人的零用钱跟生活费。高中毕业之后,村里的叔伯阿姨们时常想帮她介绍对象,但她就像出了家的小尼姑一样,不动凡心、从未注意过任何男人。
直到何晓峰出现。
感觉他就像大爆炸一样,轰地出现,就此夺走她全部的注意力。
而这影响力,随着两人见面次数越多,越有扩大的趋势。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她继续望着大毛发问:「你觉得我该不该打电话关心一下?」
这个念头已经不知在她脑中盘旋多久了。想打给他,又担心会打扰到他。不过她也知道,自己若不主动联络,依何晓峰的性格,就算他快病死或快痛死了,也一样不会打电话过来说他有问题的。
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