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傻吧。
每次这么想,她就会在心里嘲笑自己一次,或许人家根本不需要呢。
可是……怎么说呢,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。
但这些事,她只能放在心里,熊嘉怡暗吁口气。
他这个人,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、每一寸面板都写着「我自尊心很强」,若被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肯定会把她的怜惜,错当成同情,甚至在可怜他。
「我的理由……」她想了很久,然后双肩一耸。「硬要说的话——就四个字,放心不下。」
如此惦记着一个人……她心底暗叹,算一算,他应该是第二个。
第一个,想当然是她的弟弟小旬。
望着她明亮的双眼,他忽然有些晕眩。
前一次被人这么露骨明确地记挂着,是什么时候的事了?
竟然……想不起来了……
「我猜你应该不习惯被人照顾,所以呀,你要多吃点东西,早点好起来,就可以摆脱我了。」说完,她又舀了一匙苹果泥到他嘴前。
虽然现在他连呼吸都觉得麻烦,但他还是张开了嘴巴,勉强又吞了三口苹果泥。
之后,他就意识模糊了。
见他不再张口,她看着少了一半的瓷碗喃道:「吃这样应该也够了。好了,不吵你,你好好休息吧。」
彷佛在等她允许似的,她话一说完,他立刻深沈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