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擅长和人推心置腹,也不确定能不能表达好自己的想法。
远处台下的骚乱刚好为他们打了掩护,无人知晓的这片小角落很安宁。
明厘随手将头发挽在而后,露出白皙清冷的侧脸,说话时却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,像是非要把话语直接捅进他心里。
她说:“我觉得你很不对劲,我也不对劲。”
这是她能想到最精准而又不会太直白的说辞。
不知何处的灯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。
游灿站在光亮处,白衬衫显得阳光帅气,他安静地听完,说:“我明白你意思。”
他总是这样,不需要她多说什么就能理解。
就像现在,明明她语焉不详,他却已经读懂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顾虑,那些支离破碎的、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,被他用简单的几个字就安稳接住。
他沉默了两秒,说:“现在的状态,让你不太习惯对吗?”
明厘点点头,表示默认。
她心里略微感慨,游灿确实是个聪明且善解人意的人。
正因为他聪明,能敏锐地感受到她的态度,以至于很多话不必明说,他就能把握好分寸。
明厘刚想说下一句——
“灿哥!我找你半天了!”
贺鸣飞嗷嚎一嗓子,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僵持的现状。
游灿在心里叹了口气,想弄死这上赶着破坏氛围的二百五。
“你俩躲这儿干嘛呢?”
贺鸣飞探出个脑袋,他个心大的,跟明厘自然地打了个招呼,然后说:“刚刚巫老师说让你过去一下,好像是关于竞赛安排的。”
游灿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