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烦心的就是和游灿这事,该逃避的已经逃避过了,收效甚微。
她得一件一件解决。
明厘转过身,和他面对面,清亮的眼睛盯着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游灿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明厘忽然问:“对了,你认不认识南希?”
他没想到她能问出这句话,愣了下。
她抿了下唇,斟酌后才缓缓开口:“南希是我同桌,这几天,她很奇怪,一直在说……帮你说好话,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她说:“她上课玩手机的时候,我不小心看到她在给你发消息,所以我猜你和她认识。”
游灿霎时间如遭雷劈,他和那个绿头发叫南希的只说过一句话。
他把徐惊临的微信推过去,对面回了个谢谢。
除此之外再没有交流过。
他说:“认识,不过不熟,只说过一句话。”
那天他和南希说了两句话,回到教室,冷静下来后想了想,觉得太别扭。
没必要鬼鬼祟祟的,那太难看了。
他报名艺术节,也只是想找个借口,看一下她的情况。
特意弹给你听的。
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,他就后悔了。
太直白,太莽撞,完全不像他一贯润物细无声的作风。
夏日的余热依然回荡在空气中,也许是风包裹着,把一切都变得燥热,光线又雪亮刺眼,他原以为那些隐秘的心思可以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阳光下。
可现在才发现,有些情绪越是想要摊开,就越是无处安放。
果然,明厘会大刀阔斧地把所有暧昧的情绪都砍掉。
她顿了下,“我不是要怪你或者问罪,虽然我现在也说不清……但我最近确实有点困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