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失魂落魄地从二楼下来时,手臂被一只微湿的手给拽住了手腕。不是周止原的!他的掌心的触感不这样。
她惊惶地扭头,对上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。他眼里漾着几分醉意,视线隔着镜片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移,身旁的几个同伴发出暧昧的哄笑。
“美女,赏脸喝一杯呗?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冰球撞得叮当作响。
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,胸口积压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。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抬起涨红的眼睛,恶狠狠地瞪向对方。
男人愣了下,讪讪松手开,转头和同伴嬉笑说:“原来不是小白兔啊,是只有脾气的小野猫。”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扫兴的恼怒。
林润锦快步离开这群人的面前,坐下后攥紧了微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郑湘注意到她脸色发白。
她摇头说:“没事。”
此时的二楼,曲谌看着周止原都快走下去了,却又突然转身折返,疑惑道:“怎么下一半又上来了?”
周止原唇间咬着根没点的烟,眼神阴鸷地扫向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梁鹤庭。
对上他
的视线后,梁鹤庭挑眉笑问:“干嘛一副要杀了我的眼神?”
“你酒吧什么时候变得一点门槛也没有了?什么杂种都能进来?”
曲谌闻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目光落在楼下,“哪个?”
认识这么久,他们都了解周止原,这人就算再动怒也顶多是阴阳怪气几句,能让他说出“杂种”这种词的,想必是气得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