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桑瓷重复,又有些困惑了,“那你为什么闻那么久,阿姨说看见你一直在闻。”
“。”
有的时候真的不太能跟上
女朋友的脑回路。
路闻舟垂眼定定地注视了片刻,视线扫过桑瓷的唇瓣,然后俯身,偏过头,吻了一下肩膀上细细的吊带。
“不理解么。”另只手扣住桑瓷的后脑勺,温热而充满掌控欲的大手没有留下一丝逃离的可能。
肩膀上那一块细腻的肌肤被亲得发红,无助地颤了颤。
那种不受控的过电般的生理反应又来了。
肩带被咬着,短暂地脱离了原本的位置,然后又弹了回来,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类似鞭打的声音。
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,将皮肤揉得更红后又落下一个怜惜的吻。
大脑一片白的某一个瞬间,桑瓷忽然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。
不理解么。
不仅想闻,还想舔。
脸上表情蓦地僵住,余光瞥见路闻舟似乎笑了下,桑瓷听见他问:“理解了?”
“”
一向平静的心里在这一刻有成千上万个弹幕奔腾而过。
桑瓷摸了摸鼻子,小声地应:“哦”
扑面而来的沐浴露香短暂地让桑瓷分神了两秒,放在后脑勺上的那只手下移,搂住了桑瓷的腰,拉近,接了一个克制又温柔的吻。
在路闻舟要松开的时候,桑瓷脑子一抽,又主动迎了上去。
感受到男人呼吸忽然一沉,下一秒,柔软的唇瓣被撬开,被强势地长驱直入,空气中,暧昧的水声四起。
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桑瓷数不清已经接了多少次吻。
亲得不舒服路闻舟会在耳边哄她适应,说会舒服的,会喜欢的。直到她被亲得发出那种陌生的轻吟,路闻舟又会笑着夸她好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