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呼吸被对方夺走,桑瓷后背都麻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回了床上,短裤随着动作被卷到了大腿根。
房间里都有暖气,除了外套,桑瓷只穿了一件吊带和短裤。
饱满软嫩的腿肉暴露在空气中,又长又细的双腿没有一丝瑕疵,连膝盖都泛着粉润的光泽。
喉咙口是震颤的心跳,桑瓷还没缓过神来,没有注意到其他地方。
直到微凉的指腹忽然按在了大腿内侧的一颗小痣树——
脊背处的两块蝴蝶骨蓦地凸起了一瞬,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。
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桑瓷的腿,细腻的肉被捏得陷了下去。
“怎么抖得这么厉害。”路闻舟垂眼往下看去。
“宝宝这里长了一颗痣呢。”
内侧的红色小痣被揉了揉,一条腿被抬起,一个吻落在了桑瓷的小腿上。
过载的感官让她的呼吸完全紊乱了。
耳膜被剧烈的心跳声震击着。桑瓷想并拢腿,想直起腰躲进被窝里缓一口气,但是都做不到。
反而被铁一样的小臂抱得更紧。
“腿好细,宝宝。”
“”
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不受控制了。潺潺的水流轻柔缓慢地被逼迫了出来。
不能合拢月退的无助和不安让水雾漫上眼眶,路闻舟的t恤又被揉得皱皱巴巴。
“很难受么,乖宝。”膝盖窝被人握着,路闻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他很温柔地问:“想要哥哥怎么帮你解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