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哪种?卷毛那类型?这几个月都没吃我,真的不想我这口?老腊肉有什么可吃的,那细狗也没让你满意吧。宝宝,还是我用手帮你爽一下。”
景邈手掌要往下走,啪地一下被白有仪打掉。
白有仪这次是真的怒了。
景邈也太不检点了,宋青熙还在她卧室,是她名义上的男友。
白有仪跳下床,蹲着身,在梳妆桌下的柜子翻找东西。宋青熙恨了景邈一眼,刚才谁是烧货不言而喻。
宋青熙问:“白白,找什么呢?我帮你。”
白有仪摇摇头:“不用,你忙了一早上,坐着休息。”
找到自己以前玩足球的裁判牌,白有仪左手一张红,右手一张黄揣在身后。
景邈一笑,他是真了解白有仪,白有仪一撅屁股,他就知道她要玩抽象。
他抱着白有仪搭过肚子的薄被,用脸蛋去轻蹭,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嗅到白有仪的味道,景邈饥渴到发疯。
“放开。”白有仪低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