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邈揪着被子:“不放。又不要我当男友,又不要我当小三,我当狗,闻闻味道还不行了。”
白有仪向景邈出示黄牌警告,“再说烧话,滚出去。”
景邈乐呵呵地捉住卡牌,吻了一下,“这是谁送你的卡牌?谁陪你大学上足球课?谁在球场上为你摇旗呐喊?谁把歪了脚的你背回家,连衣裤都是我帮你洗的呢。白眼狼,刚吃了我嘴巴喂的西瓜,就让我滚么?”
白有仪脸蛋一红。
景邈笑得灿烂,白有仪出示红牌,拍在景邈贱兮兮的脸上,提着男人衣领,白有仪把景邈拽了出去,关上门前,还特意踹了他屁股一脚。
关门。
白有仪重新躺回床上,宋青熙问:“白白要午休了,我需不需要出去?”
白有仪摇头,“不用,你跟他不一样。他是前男友,你是现男友。”
宋青熙春风般笑了,抱着白有仪的头,给她按揉好似被景邈气疼的太阳穴。
-
长辈见完,白温书没起疑心,反倒很高兴,白有仪身边有个人,恨不得宋青熙搬到白有仪家里去伺候。
白父叮嘱了宋青熙一些白有仪的习惯和口味偏好。
白有仪陪母亲父亲看了会儿电视,到了下午三四点,便要带着宋青熙离开白家。
景邈也陪着,全程比较安静,没有在白有仪的卧室欢脱,临走前说让白有仪捎他一程。
“捎不了一点,不顺路。”白有仪婉拒。
景邈拉开车前门,手臂搭在车门,“顺路,我在你小区买房了。”
白有仪眉头一皱,宋青熙也眉头一皱,白有仪问:“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