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仪摸着下巴,“柯南式”扶了把鼻梁不存在的眼镜,判断道:“应该是上周我找他调班,和他吵了一架。我找小何商量好可以调班,他不同意,我就说要向上同琳姐反馈他卖业主信息给保险推销的事。”
小帅惊讶:“我去,白姐,你胆子好大,哦不对,二经理还敢干这事。你说这话不怕他穿小鞋吗?”
“零和博弈嘛。他敢叼我,我就敢叼他。我就拍了个他把保险业务员放进去的视频,有没有贩售都不一定,但是可以打成那种事嘛。真不真不重要,重要是咱们琳姐起了疑心。”
琳姐是王雯的领导,主管公司在白城的物业小区事宜。
白有仪叹了口气,感慨:“我也不想用这些花招,不过我得保护好自己。都是一些牛马与上司的爱恨拉扯罢了。”
文红棉笑地鼓掌:“我是真学到了。”
白有仪无所谓地耸肩。
刚想说她月入四千还得缴纳一千块社保,合计就月入三千她怕啥啊怕,但即刻打住,文红棉和小帅的工资水平在七千。
想起那天被文红棉发现她其实是业主的事,白有仪倒想趁着没人探探文红棉和小帅口风,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和别人讲起这件疑惑的事。
白有仪正要开口,文红棉扯了新的话题打住她要说的话,啪地拿出英语真题试卷,一巴掌拍在小帅脸上,“有蚊子。”
小帅捂住自己的脸,嗅到文红棉抚摸过的纸张香味,顿时赧脸。
文红棉再朝白有仪挤眉弄眼,斜着眼瞅一眼小帅,再摇摇头。
文红棉朝白有仪一笑,白有仪便知道小帅不知道她这事。
如果只有文红棉知道,白有仪不大担心。文红棉很专注,只一心关注她的考研计划,即便她察觉出细节,她也不会和人讨论。
据白有仪观察,文红棉讨厌这种无效社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