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仪从始至终都没想到这个脑回路,惊诧:“啊?”
“迟澄长得不错,有自己的事业,见识的场面比我多,他也算白城富少圈子里说得上话的小开。你要是觉得我拿不出手,我可以叫他帮我们忙的。”
迟羽偎依在白有仪胸前,真诚地扇动睫羽向白有仪眨眼。
“关他什么事?我没有嫌弃你。你不是才和他打完架?”怕迟羽误会她的意思,白有仪认真解释,“这个事情在于我妈妈那边必须有个交代,她们认出宋青熙了,恰好我又胡诌了人家是我男朋友。现在骑虎难下,只能扛着。我没考虑带你去见我长辈,也不是嫌弃你不好。我们俩才谈几个月,还不是时候,真要见长辈,差不多是我决定和你订婚的那天。所以我没办法骗你,和再骗我母亲。我带宋青熙回去,是因为我和他随时能分手。你就不一样了。”
听到白有仪说决定和他订婚,迟羽便想不起前奏。
脑子里只有“我和你订婚”“随时和那男的分手”“你就不一样了”,迟羽一晚上的阴霾弥散,再次眼含笑意。
终究他才是正牌男友,其他男人只是陪白有仪打闹的过客。
迟羽顿时心安,但也没放松警惕,他还没拿到结婚证。
“好啦好啦,分手就分手,我们是假分手,我一点也不难过了。”两人还在水里泡着,迟羽低下头,牙齿轻轻咬在白有仪锁骨,猫咪挠人似的开始闹娇,“没关系,有下次的话就叫迟澄顶上吧。他是知根知底的。”
白有仪挠着浴
帽边的耳朵,假装只听清了最后一句。她真的不理解这两兄弟。
迟羽的家庭关系真是复杂,一会儿好,一会儿坏的。
-
迟羽给白有仪按摩完,半夜,白有仪扛不住睡意,趴在床上便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