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仪都打算从浴缸内起来穿上裤子回自己家过夜。
迟羽听完却在意一个问题,白白是不是嫌弃他拿不出手,才不值得陪她见父母。
这么一想,很快便佐证了他的猜测。
他想到自己年纪比白有仪小,没有稳定事业,除了靠家人,平时还要靠白有仪,下午和哥哥打架就是白有仪来撑腰,婚后肯定是在家相妻教女,没有独立性,全靠妻子维护的娇夫。
简直是迟澄口中的废物。
迟羽便能理解了,说千道一万,他除了有张脸蛋,那真是拿不出手。
迟羽不难受了,脑子里只有我要变成大艺术家,让白有仪不再为他在家长之间为难。
“那下次找挡箭牌,也不要找网上的野男人。”
迟羽抱着白有仪忧心忡忡,脑子里闪过粉丝哥说得那个大胆想法。女人如果花心,那男人还能离咋地,自然是女人喜欢什么送给她什么才能留住她。
白有仪若是看得上迟澄,迟羽把自己哥哥送到她床上未尝不可,只要她真喜欢。
“没有下次,我不会再骗我妈了。”白有仪志在必得地说。
“有也没关系。下次叫迟澄假扮就好,白白,网友长得再帅,怎么能信得过,万一是那种背地里玩得很花的人。”迟羽捧着白有仪的脸专注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