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澄的头靠近,努力和白有仪的发丝保持一定距离,不允许自己凑她太亲近。
“说起来,”迟澄让声音在暧昧的空气中停顿,变轻,“我是不是能叫你姐姐?”
轻到不能再轻:“白姐。”
白有仪这次听清楚了,抬头,张嘴就是猫猫表情包:“啊?”
迟澄没有淡淡朝白有仪微笑,脸上空无一物,再正常不过地平静说:“你比我大四岁。刚才叫你小白,我是不是有点不礼貌?”
“哦。那事,”白有仪拂过耳畔,发丝挠得她脸皮发痒,“没什么关系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嘛,第一次见面你叫我小白很正常。你把我叫年轻,我也很开心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白有仪有意说得天衣无缝,既表明迟羽女友的身份,还化解了迟澄叫她小白的尴尬,转为年轻的称赞。
但她说明她是迟羽女友的身份,迟澄明白了她的态度。
她是个很有正直做派的女人。
不想和男友的哥哥走得太近。
他刚才是不是犯蠢了?说出那句话,以为她听不见,就可以玩蛊惑的暧昧么?
他不是犯蠢,迟澄无比烦躁地想,他是发春,恬不知耻地僭越道德,发/情公狗似的在发春。
把自己骂了一顿,迟澄恢复正常,默不作声地翻找冰淇淋,彻底确定找不到草莓口味后,才和白有仪随意拿走一桶夏威夷果口味。
迟澄没有再提餐桌上,邀请白有仪去他房间参观登山摄影的事,没有再讨论户外装备,没有再说炒股八卦,没有任何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