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澄没有推荐,因为他不吃。
用余光瞥着白有仪侧脸,女人的发丝浮在耳鬓。迟澄观察白有仪戴的助听器,塑料的,平价很容易损坏的样子,不知道女人的听力磨损到什么地步。
如果说话足够轻,她是不是听不见?
“葡萄干朗姆酒还行。”迟澄朝白有仪戴助听器那只耳朵说得极轻,呼吸喷薄,飘起几根青黑发丝。
白有仪确实没怎么听清迟澄的车轱辘话,扭头问:“你说什么口味好吃?”
“朗姆酒。”一字一顿。
“好的。我找找,嘿嘿。”
迟澄淡淡垂眸,眼底含笑。
怎么那么可爱,明明比他年长些,好想从她后背环住她的腰,像弟弟那样做她的男朋友,对她撒娇。如果同她拿冰淇淋的是迟羽,恐怕已经抱住女友,调皮地穿过她的咯吱窝,抱起她抬高,对她讨打犯贱的嬉笑,之后肯定会被她暴揍吧。
很温馨的画面,可惜迟澄得不到,仅仅是晃过脑海的幻想。
狡狯的光从迟澄黑色瞳眸内闪过,他装出好兄长模样提议:“给迟羽拿一个吧,他喜欢酸甜草莓那个口味。”
根本没有这个口味,迟澄全靠迟羽爱吃草莓和水蜜桃的习惯编纂。
白有仪答应好的,继续死命翻找,内心是想和有钱人拼了。冰淇淋桶叠叠放,找个口味,跟在快递站翻快递差不多麻烦。
看白有仪翻得麻烦,迟澄加入:“我也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