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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些天,景邈唇角的伤口好得差不多,颧骨消肿,俊脸回到了正常大小。
他忍耐不住回了白有仪小区,绕开白有仪经常执勤的门,从地下车库进入白有仪所在的高楼。
景邈戴了墨镜,鸭舌帽,再将卫衣兜帽盖在颅顶,穿的是捆绑腰链拉长腿型的工装裤。
这套穿搭与他平时的风格与众不同,他用手掌将兜帽两侧捂紧,旁人休想从衣料缝隙窥见他的俊容一分。
自然没有人能认出他是谁。
电梯一层层往上跳,每间隔一个数字,像炸弹计时器般,推近景邈的死期。
好在跳动至17毗邻一格的数字前,电梯停下了。
景邈松了口气,赶紧掏出钥匙,开了16层一家住户的门。
要是被白有仪知道,景邈在她楼下买了房,离她这么近,一只恶心得摆脱不了的阴湿男鬼似的,景邈估计会被白有仪拳头打死。
他这辈子也别想把自己送上白有仪的床了。
这间房景邈很少居住,他抵达房间便开窗通风,一看快到饭点,叫了蔬菜超市的外卖,便开始扎起衣袖,带上围裙,清扫厨房。
两个小时后,景邈将餐点装入食盒,畏缩着腰背,打开消防通道的大门。
他上了一层楼,轻手轻脚将食盒放在白有仪家的门口。
他慌里慌张转身跑下楼,冲进房间,平息呼吸后,给白有仪打了电话,“老婆?下班回家么?”
“滚。未婚。”白有仪签署完今日检查消防,准备下班。
“我给你做了点饭,叫闪送送到你门口,封了塑封条,你放心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