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那两处粉晕便浮肿得可怜。
赤心、:【还要看么?】
白有仪很长时间没回复,宋青熙便半躺在床上,微微露出腰窝,让臀线随着光滑西裤面料去起伏。
他将卧室灯关了一半,营造出昏黄夕照的日落氛围,想象他是在沙滩晒太阳美肤,拍了一张带腰窝的翘臀照。
赤心、:【妈咪,扇我巴掌解气?只要你心情好一些。】
白有仪像是被赤心的胸肌夹住般,晕乎乎的,她完全忘了为什么自己会生气。
拉萨天团团长:【我受不你了…………】
宋青熙按住语言按钮说:“饿了,想舔妈咪耳朵,妈咪,干得我好爽。”
过了一段时间,宋青熙在想新的姿势怎么讨好白有仪同他多说几句,粉心发来消息:【我好了】
白有仪的头像蒙上灰暗,宋青熙的心情也罩上乌蒙烟尘,但他又神经质地突兀露出笑容,用指腹去抚摸那三个字,彷佛抚摸白有仪生机勃勃到红润的脸蛋。
好可爱。
这么一逗,就受不了了。
是因为他好了么?
意识到这点,宋青熙脑海内倏地白光乍现,脊柱像被电流鞭挞,细碎微小的酥麻蔓延了他的全身,磅礴爆发的爱意像滚水热流涌入心脏处压泵。
他不知觉歪倒进被褥,害羞地将脸蛋埋在手臂,浅浅又急促地呼吸。
记忆里,闪过白有仪唤他“狗狗酱,你喜欢什么”的可爱语言,让宋青熙不禁绞紧双腿,好像他真的是一条可爱的毛茸茸的狗,偎依在主人的脚边。
偶尔被主人五指揪着头发,露出光洁帅气的额头,获得被占有身心的安全。
宋青熙忍不住低缓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