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仪困眼朦胧地撑着下巴,昂头:“哦,迟先生,出来散步?”
“是啊。”迟羽掩下嘴角。
他腹诽白有仪:真是笨蛋。
他才不是出门散步,找她一天了。
“你吃过晚饭了么?”迟羽问。
白有仪:“吃过了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站岗?不进去保安室,晚上又没有人,站什么岗?”
白有仪笑了声:“今天轮到我值班。”
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,但迟羽和白有仪说得很开心,就像朋友闲聊似的,迟羽见着白有仪便压不住上扬的嘴角。春日里的晚风清爽,但迟羽和白有仪话说得越多,脸愈发发烫。
他把苏打水递给白有仪:“给你喝,刚才我在对街就看见你了。”
白有仪以为迟羽叫了她名字,说:“抱歉,刚才在发呆,我没听到。”
她用手指敲击她的助听器,白有仪对她的缺憾无所谓。
但迟羽心脏抽搐地泛疼,立马吼出:“我才没有叫你名字!我只是招了手,谁那么蠢,隔很远叫你名字。”
白有仪哦哦了两声,接过水,猛灌了一口。她的确渴了,下午出门前吃饭,景邈只顾着做饭,忘记给她冷杯水喝。
她用袖口胡乱地擦拭走嘴角的液体,舒爽地眯了眼睛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