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羽出了小区门,打算绕着外围走一圈看白有仪有没有在站岗,从街口顺直走下去的路上,便看见了白有仪站在二期东门一个圆台下被绿植挡住的身影。
她站得笔直,双眼凝聚在斜对角的一家超市,木讷地盯着,没有如往常明亮的眼神光。
她在发呆。
迟羽一下便笑了,双腿加速奔过去,走到一半,忽然想起,上午下午没有找到她,她该不会站了一天的岗?
这也太累了,迟羽心疼起来,她工作好辛苦。
迟羽转了向,从人行道,穿过马路,走到对街去白有仪盯着的那家超市买水给白有仪喝。
一进超市门口,便看见有个身量颀长的英俊男人正在结账,手里提了西瓜,穿的是dior的衬衫,薄荷绿,配色大胆,伟岸的胸襟和瘦削的细腰,修长的腿一迈开,像模特在走秀,比例着实优越。
迟羽和他擦肩而过,发现自己比这男人矮了一个拳头,等男人走远,迟羽望着他离开的侧影。
迟羽也会去健身房,但去的不勤,他总觉得健身房里练得壮硕,是肉鸡审美,粗糙不雅致,直到路过看见这个男人。
迟羽点评着,嗯,这男的气质尚且不错,穿着的话,衣架子身材把那件他不敢买的dior春夏新款撑起来了,比迟澄穿得还好看。
他颔首,自卑地看了眼他的薄肌胸膛,他练得不够丰厚。
转而,他不屑地哼声。
练那么大给谁看,听说练多了,是吸引男同性恋,每天被污言秽语骚扰,女孩子们都喜欢他这种薄肌款。
迟羽进入超市选水,白有仪上次说喜欢喝白水,迟羽在苏打水区间反复挑剔。
选了一瓶不最贵的带点柠檬甜,迟羽走出超市,装作不经意地抬头,看见白有仪,但白有仪蹲下身在捶腿,没有和迟羽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迟羽穿过马路,步子迈得急,出现在白有仪眼前微微启唇喘气:“喂,白有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