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羽不嫌累,溜达了好几圈,地毯式“溜达”小区每处地点,连垃圾处理的独栋小房,他都绕到了门前,往里面探视一眼。逛完之后,迟羽清晰地意识到白有仪今天不上班的事。
白有仪不在呢。
迟羽心里漫起涟漪般的惆怅,空落落的缺失。
想见她却见不到,就像小时候妈妈送给他的珍贵手工贺卡,被迟澄踩在皮鞋底下,最喜欢的那只高达模型,被迟澄骗走,永远要不回来的酸楚遗憾。
迟羽安慰自己:她今天可能在休假。明天就能见到她。
又想: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,喜欢她,也希望她喜欢自己。如果见不到,哪怕几小时,也会想念她。
晚上回了迟家,迟羽又和迟澄闹了不愉快,尽早退席,驱车回小区时,见到经常和白有仪在一起的学生妹在站岗。
迟羽没有着急开进小区,下了车问:“你好,白有仪今天没上班么?”
文红棉打量了一眼迟羽,观察出对方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,双目透着属于大学生的清澈。
唯独穿搭太潮流,不是她周围同学能学会的审美。
灰色垂坠感阔腿裤配米黄衬衣,这么热的天,居然为了帅气,穿了件廓形长西装,淡粉的细长丝巾缠绕在他秀气白皙的脖颈,像只红掌浮水炫耀自身漂亮去吸引路人围观的白天鹅。
潮到不像坏人,像服装设计公司的艺术总监。
文红棉没放松警惕,“你找她有什么事?”
“没有事。”迟羽掩盖下眼眉里的失落,“我就问问。”
文红棉装作看不懂眼神,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。
白姐的烂桃花?不知道要不要帮她挡,等这男的进门,她发消息问白有仪就清楚了。
迟羽没走,郁闷且固执地站在文红棉面前:“你还没告诉我,她今天上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