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摸到床头柜里只有他放置的避孕套,今天他没有和白有仪行为,数量还是那几盒,景邈嘴角微微含笑。
最近几个月肯定是没找别的男人,至少没有男人进过她家门。
白有仪会打扫,可角落不细致,她没那么多时间去注意,心思在炒股和玩电脑上。阿姨是不请的,她最多用吸尘器快速简单地搞定卫生。
前女友匆忙赶去上班,景邈好像回到了两人同居的时光,他心安地站在洗槽前洗碗。
毕业后,白有仪拿了还不错的offer,问他要不要跟着去她身边。两人在外地租了房。景邈不喜欢给别人打工,对固定的工作兴致缺缺,他便留在出租房,负责照顾白有仪的生活。
白有仪工作忙,通常叼着吐司或拿一杯景邈做的燕麦粥便出门坐地铁,景邈则需要每日提前一小时起床,为白有仪备好午餐的饭盒。白有仪则拎着保温袋,去公司用微波炉温热。
之后,景邈做家务,玩游戏,买菜做饭,等待白有仪下班回来吃晚饭。周末或白有仪发工资时,两人再出去聚会吃更好吃的食物。
景邈每天为白有仪做饭,洗衣服,打扫房间,接触到的人也不多,白有仪是离他最近的人。按理说,是一种枯燥的重复。贵公子和平凡女友私奔,过着充满落差的朴素生活,柴米油盐全要景邈去准备,消磨爱情本身,这应该会让贵公子想要逃离才对。
但景邈认为生活本真的模样便是平淡而乏味,不用特意去追求刺激和肾上腺素,和女友同居,他只品得出组成家庭的平安喜乐。
如果需要刺激,让白有仪在晚上弄他就好了。
白有仪工作压力一大,便喜欢和他搞些有的没的,掐掐他皮肉发泄,喜欢折磨他,看他哀求着说不行而哭泣。每次景邈假装可怜兮兮,实际上准备很多道具,让白有仪享受在别的男人身上得不到的滋味。
景邈喜欢白有仪离不开他,他也需要被白有仪汹涌吞噬的情/事,这样他有被白有仪需要和疯狂爱着的感受,才不会不安。
他们学院那些人,他再清楚不过,捞男很多,长得好,想冲业绩,不惜委身客户的贫穷鸭子数不尽数。有些时候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学历不错,穿搭还行,也会勾引女同事,某些更下作的,男同事也是要勾引。
在学校里,景邈就撞见清澈气质的俊帅学弟,笑得很甜,心思却多,约白有仪出去吃饭,想让白有仪透露offer信息和面试经验,还想让白有仪帮他改简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