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邈又张罗着给白有仪盛酸菜粉丝汤,白有仪将碗砰地放平。
景邈浓眉皱成川字形,解释:“鸡翅我弄得咸。”
白有仪拧头质问:“咸蛋黄鸡翅哪有不咸的。”
白温书便把碗筷一放,有意站队景邈,“小仪,景邈是关心你,礼貌一点。”
白有仪朝着白温书噘嘴,像个怪母亲偏心的小孩,咬着腮帮,把碗交给景邈去盛汤。
这么一闹,白温书对白有仪最近事业的话题没了兴趣,她反而唠
叨起白父对她有多好,做前台揽客有礼貌,会仔细介绍医院项目,推荐美肤,去结交熟客,让她多省心。她累了,白父会进办公室按肩,下班两人再一起回家。
她想从侧面证明,家里有个会煮饭洗衣爱整洁的男人有多重要,又说一个人住寂寞,多个人才热闹。
白有仪擦擦额头的汗,一边啊对对对,妈妈你说得对,一边心想还好躲过了,白温书没问最近炒股的事。
吃完饭,景邈和白父去收拾,白有仪把卧室门打开,招手,让母亲进来说悄悄话。
关上门,白有仪背脊抵着门,理直气壮地昂头说:“妈!我跟他不适合。以后别把他叫来吃饭了。我不喜欢他,你把他叫上门来,我多尴尬?”
白温书无语:“你不喜欢他?那你新年还和他过。你把他叫到你家里,待了几天,我就不问了。你是成年人,有点需求是正常的。但把人家叫你家里住上几天,隔三差五,四五年了,你不交新男友,又不给别人正式名分,你是几个意思?”
“哪怕咱们说得不好听一点,是他倒贴,对你投怀送抱,是他……那啥你,你不知道推开他么?”
“我是希望你过得好,诶,你们年轻人弯弯绕绕的事,我还不想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