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仪臊红了脸,满脸尴尬。
元旦前那会儿,她确实色心大发,叫景邈上门待了四天。
成年女人有点需求,前男友又爱发烧,时常想复合,她哪里忍得住。搞了几天止渴,送景邈回家时,没想碰见母亲和父亲开车来见她,约她出去吃新年晚饭。
那会儿好巧不巧,景邈在停车场□□抱她,不愿意回自己家,要留下来。白有仪才和男人温存完毕,哄着景邈回去搂亲之间,便被停车的母亲看见了。
白有仪没法辩解,她人生最大的缺点便是好色,抵抗不了男人的诱惑。
可又不是每天好色,只有一段时间,止止渴就行了。
白有仪跳水似的,僵直着身体倒进床褥,翻滚耍赖,“我不听,我不听。我不要他进我家门,我的感情我说了算。”
白温书叹了口气,“我不懂你的抗拒心理,他是哪方面能力不好么?让你不满意。”
白温书想起景邈做的一大桌子菜。
“不。”白有仪蹭地弹起身躯,灵机一动,“其实是我有新男朋友了。”
白温书眉头一皱,“真假?”
“真呢。是我之前玩户外认识的朋友,没交往多少天。”白有仪翻相册里的存图,她存了很多帅哥照片,随便找一张便能蒙混过去。
母亲凑过来,正好是云养狗发的图片,白有仪慌张,社死地遮了遮,差点就让妈妈看到她不正经的一面。
女儿遮掩得太快,白温书连个人形都没看清。
白温书狐疑:“不会想找网图骗妈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