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仪推开他,发现她母亲在工作,还没回家,父亲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“最近都饿瘦了,宝宝,外卖吃多了吧。”景邈黏人得不行,就像那种许久没被人摸过的猫,一见着白有仪,就往白有仪身上蹭。
白有仪虚眯起眼眸,冷笑:“谁叫你来我家的?我妈我爸呢?”
“伯母叫我来的,”景邈进了厨房,噙着嘴角含笑,"她和叔叔去买你喜欢的炭烧烤兔。宝宝,吃椒盐排骨吗?我刚做好,你尝尝味道。”
白有仪咽了下口水,有些抵抗。
她不想吃前男友做的饭!俗话说,好女不吃回头草。
景邈端出炸得酥脆的椒盐排骨,桌上摆了三四个凉菜,还有麻辣鲜香的钵钵鸡。
“咸蛋黄鸡翅正在烧,宝宝,等一下,马上我就给你做好。”
景邈用手拿了块椒盐排骨,吹了吹,喂在白有仪嘴旁,故意伏低身子,拿胸肌抵在白有仪肩头,不知廉耻问:“吃我还是吃它?”
白有仪去咬排骨,椒盐味浓郁。
她真的抵御不了佳肴的诱惑!
景邈坐回白有仪对面的椅子,将排骨喂进白有仪嘴里,浅浅偷摸了下白有仪唇瓣和门牙。
白有仪喜欢用门牙刮他胸膛某处,景邈浅浅用指腹回味着那种细碎的疼痛。
家里没家长,他便摘下衣冠楚楚的面具,发烧放浪,含着摸过白有仪唇瓣的手指,舌尖扫过指腹,在白有仪面前,说:“我做的排骨就是香。厨房热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