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窒闷让迟羽恐惧,他终于有力量,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重物,惊醒睁眼。
迟羽低头,锁骨毛茸茸的,是边牧趴在他上身睡觉。
蓬松尾巴芦苇似的摇晃,澄澈天真的圆眼盯着他,边牧伸出舌头舔了他下巴。
迟羽一抹脖颈和下颌的涎水,用鼻子去闻,一股狗粮的臭味。
他目眦欲裂,原来梦里和他接吻的是边牧。
他一掌掀开边牧,无能咆哮:“臭狗!你怎么进我卧室的,找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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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是晚班值夜,白有仪趁白天没工作,回了母亲父亲家吃饭。
她去超市买了一瓶好的朗姆酒回家。
白有仪回家总喜欢给双亲带点吃的喝的,和双亲调侃时事趣闻,享受美好时光。
她独立得很早,最开始炒股也没有住在家里,大学一毕业,拿了offer,便和前男友在省外租房,之后和前男友分手,白有仪便自己住,在股市里攒钱买房。
提早预订了菜单,白有仪一回家,便见一人高马大的熟悉身影从厨房走出。
围裙松垮勒在精瘦的腰间,前男友穿了件薄荷绿丝质衬衫,胸肌鼓胀挺拔,尺寸可观,顶到围裙领口边缘微微翘起弧度。塑造贤惠温吞人夫感的同时,又藏不住一身属于精英的斯文败类。
他还很风骚,衬衫纽扣解开到锁骨以下,露出一字型的锁骨精致漂亮。
景邈等白有仪等了很久,他熟稔地接过白有仪拎着的酒瓶,想给白有仪一个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