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没游到一半,她便同鹌鹑似的勾头,被二经理逮住了。
上午和钟红琰聊天的事,让白有仪生出她得踏踏实实地干活,尤为珍惜这份工作的心态。
她毕恭毕敬向二经理颔首,心里难免想:
果然,人有了生存压力,就会被限制。没钱就像马嘴里含的嚼子,含了嚼子,才好被控制,马的头颅才会低下。阶层的壁垒,行业非必要规则的壁垒,怎么能说不是另一种服从性的控制?
把合格的劳动力驱逐排斥,本身就是一种控制。
正当白有仪劝慰自己忍受二经理屌屌叨叨两句,二经理冲白有仪一笑,大声道:“小白啊,平日和迟先生走动时,迟先生有什么需要,也可以叫我去帮帮忙嘛。”
白有仪抬头,僵硬地挤出微笑:“好。”
“嗯,你好好干!王姐经常夸你。”二经理走了,临走前,怕白有仪听不清大吼道。
差点给白有仪耳朵震聋。
白有仪叹了口气,巡逻了一圈小区,过了一小时。
她随处找了处花坛面坐下,她不嫌脏,工作制服随时会清洗,回家也洗澡,她拍拍屁股便坐在花坛瓷砖。
坐了一会儿,没事干,白有仪还是打开了股票app。
每天的交易时间只有四小时,刚巧收盘了。
今天周五,一周最后的交易日。
最近变动大,随便打开一只,盘面里的弹幕一片哀嚎。
白有仪看好戏不嫌事大,发了贴:“姐妹兄弟们挺住哦~诶哟,今天卖飞了,才赚了两三个,落袋为安吧。下周我空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