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边缘,压低嗓音∶“这,这不是在配合了吗?”

“还让我怎么配合?抱住你亲一口吗?”

沈叙白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,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唇上,眸色渐深,却又在下一秒克制的移开,仿佛在压抑着什么。

“我不介意。”

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,安全带“咔嗒”一声扣紧。

他却没有立刻退开,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,目光依旧凝在她脸上,仿佛真的在等待着被她亲一口。

苏时衿被他看的耳尖微红,故作镇定的看了看窗外,浑身莫名紧绷起来。

“我,我跟你说,我会咬你。”

“狠狠的咬你。”

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沈叙白唇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镜片后的眸光闪过放松:“嗯,猜到了。”

往后撤之前,男人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苏时衿唇瓣,在她耳边停下。

“还请衿衿嘴下留点情。”

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时衿耳朵尖上,带来一阵酥麻∶“今晚有个重要会议。”

原本只是吓唬一下沈叙白的苏时衿∶“……?”

不是,这人真是沈叙白?

被夺舍了吧?

车内气氛从外面看起来颇为旖旎,而车外,长辈们看到小夫妻难舍难分的样子,都怀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俩早点儿住的近一些。

实际上,真实情况是,苏时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把推开沈叙白了。

以至于即便是到了晚上,苏时衿直到睡着之前都在思考为什么明明一顿简单的家宴,最后成了她要去跟沈叙白当邻居?

而那个男人今晚一整晚都有点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