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刚才的所有插曲全部不存在一样。
直觉再次被忽略的苏时衿∶“……沈先生,刚才我们说的事情……”
苏时衿的话尚未说完,这一次,看似在专注看文件的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到苏时衿耳朵里。
“我拒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呀?”
苏时衿不理解。
正想追问,车子停了下来。
苏家别墅到了。
“叙白,虽然伯母知道你很忙,可是中午留下来吃饭好不好?”
“饭菜已经备好,不会耽误你工作。”
一下车,江沫就慈祥的主动邀请。
苏时衿见状,连忙阻止∶“……妈,叙白那么忙……”
“好的,谢谢伯母。”
身旁的沈叙白却已经开口,甚至主动接过苏时衿手里拎着的包,牵着她的手走向别墅内部。
苏时衿低头看着被沈叙白牵着的手,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,没记错的话,刚才他俩还在聊分手的事情吧?
他是怎么当成没事儿人的?
十几分钟后,餐厅里。
苏时衿的筷子刚夹起一块清蒸石斑鱼,被母亲嗔啧:“时衿,别光顾着自己呀。”
“给叙白夹菜。”
苏时衿懵了一下∶“妈,我是伤员。”
她指指自己还贴着一小撮白色纱布的额头,却在看到男人喉结处的疤痕时,还是把刚夹起来的鱼肉放进沈叙白的碗里。
“行。”
“吃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