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和林夏也接茬∶“就是就是,沈总肯定一会儿就过来了,你别急哈。”

“对,对。”

苏时衿没辙,只能放下话∶“等爸爸办理好出院手续,如果沈叙白还没到,我们就走。”

所有人都以为苏时衿是在闹脾气,都应合着她的话。

殊不知,一门之隔外面。

沈叙白在门口停下脚步,他用心整理身上刚换下来的白色西装,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潮湿的冷杉薄荷气息从身上溢出来,仿佛要融掉难闻的消毒水的气味儿。

推开房门刹那,沈叙白稳稳调整呼吸频率。

春日晨光漫过他肩头,将昨晚暴雨夜带来的潮湿尽数褪尽。

“抱歉,伯母,我迟到了。”

沈叙白微微欠身道歉,见江沫微笑着没有指责,才吩咐特助接过苏时衿手里的东西,他则主动朝苏时衿伸出手。

原本指望不用看见沈叙白的苏时衿∶“……”

她还什么都没弄明白呢,不要签手。

下一刻,男人的手牵住了她的手。

她下意识想挣脱,却被对方不动声色攥紧。

苏时衿没辙了,趁别人不注意,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
见男人毫无反应,顿觉无趣的很。

这男人,还真是个木头。

十分钟后,一辆急速行驶的豪华汽车后排座位上。

苏时衿坐在一边,百无聊赖的透过后视镜看另一边座位上的沈叙白在处理工作。

可能是真的非常忙,沈叙白从一上车就在翻阅电脑上的文件。

但不得不说,这男人的五官单独看真的都是极品,那眼睛、鼻子,还有那看起来就让人很想亲一口的嘴唇……

每一处,都让人想犯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