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这头,身着墨色高定西装的沈叙白,在二十八层高楼上,注视着灰色暴雨正顺着落地窗顺流而下。

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阵阵闷响,缓缓略过男人映在玻璃上的疲惫却依旧清冷的面容。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挂断电话。

落地窗边的男人右手无意识摩挲着他手腕上的沉香手串,窗外突然电闪雷鸣,黑压压一片,很是可怕。

“沈总,这场特大暴雨会持续到明天上午十点,但如果想赶到医院接苏小姐出院,飞机最迟也要八点起飞。”

窗外雨水还在不断肆虐。

室内一阵沉寂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扯松领带,想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的,

“开车回去。”

“今晚就走。”

次日一早。

温煦的阳光铺满房间。

林夏拎着奶茶推门进来,苏时衿正把最后一件真丝睡裙塞进行李箱里,催促江沫和苏清浅出院。

“等爸爸办理好出院手续,咱们就走呗?”

苏时衿很不理解妈妈和妹妹为什么非要等到沈叙白到了,才让她出院。

她又不是离开沈叙白就不会走路。

“要不再等等吧?”

江沫拉着苏时衿的手安抚∶“你伯母已经打电话来了,说叙白不久前刚下飞机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