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对上对方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
是笑?

沈叙白流血了,还笑?

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
几分钟后。

护士将沈叙白胳膊上沾血的纱布揭开,从肘关节蜿蜒至腕骨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呈现在眼前。

苏时衿看的呼吸一紧。

就见男人手臂在护士将消毒棉球沾着碘伏按到伤口上时,骤然绷紧。

他嘴唇也跟着紧抿。

护士握着镊子的手停顿∶“沈总,需要给您局部麻醉吗?”

“不必。”

沈叙白目光仍锁在苏时衿脸上,仿佛正在被处理的不是自己的血肉。

另一只自然垂落的手腕上的沉香珠串滑进袖口,露出内侧刻着的“ss”暗纹——那是三年前暴雨夜与苏时衿签订合约时,她临时起意,非要让他用钻石发卡在手串上刻下的字母。

她当时说∶“既然假扮情侣,这手串上怎么可以没有我呢?”

此时,苏时衿半靠在病床上,看着药水渗入男人狰狞的伤口里。

看的她心惊胆战。

好在下一刻,男人侧身,遮挡了她视线。

“不疼吗?”

苏时衿紧紧皱眉,见沈叙白全程连睫毛都没颤动半分,好像疼的根本不是他一样。

果然是个冷血的男人。

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喜欢?

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是她男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