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一用力,疤痕就可能重新流血。
而沈叙白,对此毫不在意。
他只知道,以他被迫倾身靠近的角度,眼前女孩子仰起的脖颈细白如瓷,额角纱布下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,像极了他小时候养在沈宅后院的小猫咪讨要小鱼干时的模样。
娇俏,可爱到犯规。
男人凸起的喉结轻滚。
随即,
“苏小姐的诊疗记录显示——”
男人用带着沉香串珠的手撑住床头,包扎着白色纱布的手攥住她手腕∶“你脑部受损,可能导致情感认知障碍。”
猝不及防的,等待答案的苏时衿被对方身上的清新气息扑了满脸。
同时也发现,男人滚动的喉结处结痂的伤痕呈月牙状,好像似曾相识?
“所以,沈先生是在说……”
苏时衿空白的大脑转啊转,一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∶“我现在让你亲我,是我脑子坏了?”
这时,
“咚咚。”
推着换药车推开门的护士尴尬僵在门口∶“沈,沈总,院长说您的伤口又流血了。”
“让我来给您换药。”
突然而至的声响让苏时衿一愣,转头看看门口垂着脑袋不看他们这边的护士,才反应过来,她此刻和这个应该可能是她未婚夫的男人之间的举动,多么暧昧。
苏时衿慌忙松开她手指勾着的领带。
伸出小拳头捶打在沈叙白胸膛之上,甜甜一笑,娇滴滴撒娇∶“看你,这么急着亲我干什么呀?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。”
等等,沈叙白的伤口……又流血了?
苏时衿赶紧去看男人喉结,没有流血;
再看左手手臂上的白色纱布,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苏时衿惊慌的看向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