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坐在陆驰跃家的按摩椅上,感受着同频率的起伏,回忆起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。
没什么可说的。
见色起意,人神共愤。
但那天,他有真切感受到邢吉娜的那句——不是低俗,是救赎。
陆驰跃一脸狐疑地盯着他,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他看回去,丝毫不尴尬,那抹残留的笑意还是挂在嘴角,没想藏住。
陆驰跃哪肯罢休,不依不饶地追问,“快说啊,粥姐怀孕以后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,别卖关子了爷。”
顾晨眼神中仍有笑意,但肯定不是对陆驰跃。
“不可说。”
陆驰跃白了他一眼,调侃道,“哎哟,根本不拿我当兄弟,这件事也不跟我说!”
顾晨这次还真没有反驳他的话,“我没跟你说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陆驰跃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不仗义!我有异议!”
顾晨不紧不慢地朝他转过头,深看他一眼,“有异议就深埋在心底,陆驰跃,你真的很吵,从以前就很吵。”
陆驰跃坏笑着威胁,“等我儿子生出来,小爷就让我儿子追你女儿。”
顾晨冷下脸,“那我得给你儿子做绝育了。”
“你给爷滚。”
“你把手机还我。”
操……
陆驰跃忽然看见自己手里的手机。
刚刚的气焰全无。
“……爷,我错了爷。”陆驰跃讨好地咧嘴笑了笑。
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