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队伍末尾走。
走向那个女孩。
周围是倒抽凉气的声音,十班随着我的靠近逐渐沸腾。
很多人在那时回头。
谁的视线都没能让我改变线路,我还在按自己的心意走。
走到她身后,缓慢停下。
我俯身,凑到她耳边。
“插个队?”我问。
她烦躁不已的视线终于从自己手机上挪开,咬碎那颗清荔枝味的棒棒糖,但回头,却是能惑死人的笑。
“我这就是队尾,”她回,“不算插队~”
所以,在半年后,她走向我之前,我早已经主动走向了她。
她不记得这一刻,必然也不记得同一天晚上,学生们玩累了,虚脱了,仿佛要死了。
她也累,又烦又累,在‘恐吓’走了两个在按摩椅上瞎玩胡闹的小孩后,终于成功抢到一个按摩椅的位置。
我刚跟陆驰跃从鬼屋出来,他追着我跑了小半个游乐场,我提着瓶矿泉水路过,又看到她。
她坐在按摩椅上,随着按摩的进程,身子下意识地拱起,线条缓慢起伏,舒展。
我脚步慢下,仰头,喝矿泉水。
我看得兴味盎然。
她全程闭着眼,没发现我。
如果发现,她说不定也会瞪我,或者抄起旁边的水瓶砸向我,但她的手被按摩椅夹住,抽不出来。
不敢想象,我将会在她脸上看到多么精彩的表情。
我站在她面前,登录自己久远到快要忘记密码的企鹅账号,从附近可能认识的人里,找到她那个在网上很火的账号。
当晚,陆驰跃发现我登录了企鹅账号,改了名字,他点进我的账号,系统清晰显示,「等粥熟」五分钟前刚刚听过那首——《dilea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