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身子一顿，因为克制，撑在她身侧的两只手臂肌肉明显。

顾晨此刻极低的嗓音中带着隐隐的讨好感，“所以，到底是你哄我，还是我哄你，嗯？”

周粥仰着头看他，月光下，整个人白的发光，“别管是谁哄谁，这件事你都得帮我解决好，因为这跟你的幸福直接挂钩。”

顾晨明知故问，“凭什么？”

周粥两只手臂勾着他结实且紧绷的脖子，稍稍歪了下头，“你说呢？”

她说过，只有她的事业成功了，她才会后悔离婚。

顾晨一只手扣住周粥，往下按，“尽量。”

两个人交流到现在，周粥的酒劲基本都醒了，同时，原本因为视频给顾晨带来的麻烦、而产生的愧疚感，也随着顾晨对她的讨伐，消失的一点都不剩。

不仅不觉得愧疚，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亏。

周粥凝视着他，水雾弥漫的双眼闪着狡黠的光，“不是尽量，是必须。”

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用来比喻事情到了不得不采取行动的时候。

比如此刻的顾晨，身子往下压了压，低哑着嗓音道，“好，必须！”

凌晨两点的时候。

顾晨的理智重返大脑，对她说，自己对男朋友女朋友的游戏已经玩腻了。

周粥呼吸着，不说话，垂着眼，视线扫过顾晨皮肤仍在泛红的手腕，是她给他纹下的那一横条梵文纹身。

当时她答应他，以后只给他一个人纹身。

顾晨没指望她会立刻回复自己，但自己的态度要让她知道。

他不再开口，在她额头上吻了吻，抽身离开。

然后就在这个本该万籁俱寂的时间点，顾晨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
周粥眼皮动了动，如蒙大赦。

顾晨观察到她的表情，深看她一眼，抽回垫在她后身的那只手，另一只手将她身子扶正，长腿迈下床，边走边按下接听。